第10版()
专栏:
我谈两个问题
陈垣的发言
我完全拥护周总理关于政府工作的报告,以及会上其他各项报告。
现在我想谈两个问题:
一、关于中小学毕业生参加农业生产的问题
农村大有用武之地,希望教师和家长积极鼓励中小学毕业生下乡
我国的教育事业,几年来有了很大的发展,大、中、小、幼学校,业余教育,扫盲工作等等,不但在数量上增多,而且质量上也都有所提高。现在全国高等学校已有二百二十七所,其中只高等师范学校就有五十四所,比解放初期发展了八倍多。全国现有六千七百多所中学,五十二万九千多所小学,我们已基本上达到村村有小学、县县有中学的情况。
以学生数目来说,一九四九年高等学校学生只有十一万七千,而目前已有四十万八千;一九四九年中等学校学生只有一百二十六万,目前已有五百九十七万;一九四九年小学生只有二千四百多万,目前已有六千三百多万。
我们在第一个五年高等学校毕业生是二十八万,而旧中国从一九一二到一九四七,三十六年中合计不过二十一万多人。而且过去的毕业生,毕业就是失业,多少人都不能发挥他们的所长,今天我们的毕业生都分布到全国各地,积极的劳动着,成为我们祖国各项建设事业中有用的建设人材。
我国的教育事业,在短短的八年,已经有了这样巨大的成就,我们几十年来从事教育工作的人,面对着这些惊人的发展,从心里说不出的兴奋、高兴,这是史无前例的事情,我们回顾过去,瞻望未来,真不知怎样表达出自己的心情。而有些人竟说新中国的教育办糟了,在这样铁的事实面前,如果不是政治上别有用心,又应当怎样解释呢?
我们的教育事业成绩是巨大的,我们已逐渐改变着我国文化落后的现象。今后,我们还要作出更大的成绩,任何无耻的谎言,都不会阻止我们的前进。
目前,我们的教育工作,应当注意的问题之一,是关于中小学毕业生参加农业生产的问题。周总理报告里已说明:“我们今后的教育方针,应该是培养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身体健康的劳动者。过去这个方针是不够明确的。”
几年以来,我们为了适应国家对各级各种建设人才的迫切需要,所以高等学校和中等专业学校招生比较多。特别是去年,更多招了一部分学生,所以初中和高中毕业生的升学率就更加增高。因此,有些人就以为今后所有的毕业生人人都应当升学。其实这种现象,只是一种临时性的现象,是中学赶不上大学的发展需要,高中毕业生数量不能适应大学招生需要的特殊条件下,所产生的一种特殊现象。今后,我们的教育逐渐转入正常状态,就不应当是这样情况。今后随着我国经济的发展,我们的教育事业还要有相应的发展,这是肯定的。但是,教育事业发展,也并不是中小学毕业生都能逐级升学,因为我们发展教育的目的,是为了服务于社会主义的生产建设,所以我们一方面需要有一小部分毕业生继续升学,以便补充和扩大我国知识界的队伍。而另外的主要一方面,就要输送大部分的毕业生去从事体力劳动,以便使他们成为我国体力劳动者中间有文化、有知识的新的一代。
参加体力劳动,主要是参加农业生产劳动。谁都知道我们是要从一个落后的农业国,变为社会主义工业国。而发展工业必须和发展农业同时并举,工业才有原料和市场,才有可能为建立强大的重工业积累较多的资金。如果农业发展慢,就会推迟工业进度,所以一定要尽快的提高我们的农业生产水平。而提高农业生产水平就必需要进行农业技术改革。因此,农村迫切需要文化,不但农民自己要求提高文化,而且也迫切希望有文化的人去当“学稼”“学圃”的农民。
但是由于我国几千年封建阶级的压迫剥削,造成人们卑视体力劳动、看不起劳动人民的思想,有人认为只有“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才算高人一等。社会、家庭的一些错误看法,影响了青年;而我们的青年中,也还有不少是从剥削阶级家庭出身的,所以轻视体力劳动的思想,在很多青年里仍然存在着。认为“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认为“士农工商,士居四民之首”,愿意做专家、当机关干部,不愿从事体力劳动。或者认为农村苦,没前途,或者认为下乡种地不需要文化,毕业生到农村,是人材的浪费等等。殊不知过去旧中国的时候,农民血汗都被地主吸尽,因此,农村贫穷、凄苦,一片荒凉景象,现在已大非昔比,经过土地改革和农业合作化后的农村,已经是欣欣向荣,决不能再以旧日的印象来对待今日的新农村了。
关于前途的理解,各人也有不同,有人以为只有升学才算有前途,否则就没有前途。这当然不对。应当说,升学只是青年们前途的一种,升不了学,仍是有前途,因为一个人是否有前途,要看他对社会有无贡献,只要能在国家建设事业里尽一分力量,就是光荣的,也就是有前途的。在我们的新社会,有无前途是取决于自己能否为人民服务,不在于从事哪一种劳动,而是看他劳动得如何。
我国历史几千年,广大农民一直没有受教育的机会,造成农民缺少文化。今天农民自己掌握命运,从事社会主义建设,就深感自己文化的不足。在农村里,有关兴修水利、增施肥料、改良土壤、改良品种、推广新式农具、改进耕作方法、防治病虫灾害,以及合作社的生产管理等等,处处都离不开文化。谁能想像我们在进行向自然界开战的一场新的战争中,而不需要文化呢?所以知识青年到农村后,绝不是文化太高、英雄无用武之地,而是有很多知识我们还懂得很少,或根本不懂。况且现在在农村开始进行了农业的技术改革,开始组织了农村的多种经营,农村不仅迫切需要文化,就是对劳动力也深感缺乏。青年们在学校里、在书本上学得的知识,遇到生产实践的时候,就会更了解到知识不够用了。不但到农村不是大材小用,而是要虚心学习,更进一步提高自己,发挥自己的所长,学习自己的不足。
过去的农民缺少文化,将来的新农民都要有文化。切不可以为有文化就不能作农民,今后应该是让很多有文化的人去作农民,同时帮助农民提高文化。过去我国历史上所说的“田园之乐”,都为地主和归田的官僚们所享受,今后我们要建设自己的田园之乐,建设劳动人民的田园之乐,实现农业的机械化、电气化、科学化,把广大农村变成真正富裕、真正幸福的农村。
参加农业生产劳动,是一条光荣的道路。已有很多青年正怀着远大理想,准备把自己的力量和智慧贡献给农业建设,立志在农村里安家立业。希望今后有更多的知识青年,大批的投到农业生产战线上去,为尽快的提高我国农业的生产水平而斗争。我恳切的希望各位代表,在这方面大力的多方协助与支持,在社会上造成舆论,扭转某些人轻视农业劳动的看法。我希望老师们和家长们,积极的教育并鼓舞你们的学生和子女,勇敢的愉快的走向农村,去作一个有文化、“勤四体”“分五谷”的农民。我建议我们的文艺工作者,在这方面多多宣传、写作,多拍些新农村的纪录影片,多介绍知识青年参加农业生产的范例,以教育广大青年。
二、反击右派分子的斗争
黄绍竑包庇反革命分子谢昕的罪恶活动必须彻底交代
经过连日的揭发,资产阶级右派分子的丑恶嘴脸,已经摆在人民的面前。他们有计划、有组织、有领导、有分工的猖狂向党进攻,进行着反对社会主义革命、反对社会主义建设的阴谋活动。
他们在工、农、兵的队伍里都不容易活动,只有在知识分子身上打主意,对着我们科学和教育的阵地上,放出凶狠的毒箭,他们妄想从根本上改变我们科学工作的性质,企图用所谓民主办校来取消高等学校里党的领导,他们恨不得把五百万知识分子大军由他们去“指挥领导”,作为他们向党进攻的资本。
他们狠毒阴险的布置,首先在各个大学里点起火来。暗中积极活动,拉拢串连。统一领导,同一步调,有的是运筹帷幄之中,有的是奔走千里之外,有人是在幕后操纵,有人是呐喊摇旗,有人用单刀直入的办法,有的则旁敲侧击,彼此呼应,上下配合。要在各学校里分别击破,挑拨离间,兴风作浪,企图实现他们的阴谋。但是他们的鬼蜮行径,很快就被人民识破,不管是魑魅魍魉,还是牛鬼蛇神,在毛主席报告里所讲的六条标准下,纷纷现出原形。
我们北京师范大学,就是他们的重要据点之一,从报上揭发的材料来看,已可略见一般。现在我校的反击右派分子的斗争,正在继续深入展开。
今天我要向代表们提出,关于黄绍竑支持包庇反革命分子谢昕的罪恶活动。谢昕,原是我校俄语系学生,她在一九四九年冒充归国华侨,骗取了学联的介绍到北京师大。她入校后,一贯不重视学习,经常外出跳舞深夜才回校,品质极端恶劣。一九五一年她在政协文化俱乐部跳舞,结识了黄绍竑。一九五五年肃反运动开始前后,她在宿舍书写反动标语数次,并买来菜刀,预谋杀害党员干部及某党员的两个孩子。根据她的罪行,政府依法将她逮捕。因她承认罪恶,并有悔改表现,去年乃根据宽大政策,将她释放回校。但她回校后,旧态复萌,打破学校布告牌玻璃,撕毁布告,并多次向学校提出无理的勒索敲诈。
我校整风开始初期,谢昕又借这个机会,向党猖狂进攻,贴出所谓“血泪控诉”大字报,并在我校组织第一次论坛,进行“控诉”。大家以事实驳斥了她假造的控诉后,她竟无耻的在帝国主义国家记者的面前呼吁,以歪曲的事实,造谣污蔑的言论,来诽谤我们的新社会。
这样一个大学中的败类、祖国的叛徒、反革命分子谢昕,而黄绍竑几次在全国政协小组会上提出为她“申冤”,并声言要以全国人民代表的身分到我们北京师大检查肃反工作。这事已引起我们全校师生员工六千多人无比愤怒,黄绍竑既然要去师大,可以去!我们全校正等着他去学校听听我们正义的谴责!等着他向师生群众坦白交代!我今天代表我们全校师生员工,郑重向大会提出,黄绍竑必须彻底交代他包庇各地反革命分子包括谢昕在内的种种阴谋活动,以及如何挑拨青年反对党和政府的反动罪行,彻底坦白与章罗联盟的暧昧关系!如果不愿自绝于人民,只有真心悔改,彻底交代,向人民低头认罪,否则我们决不甘休!
右派分子妄想在知识分子里打开缺口,企图分化我们的力量,告诉你们!你们的主意打错了!我们知识分子过去思想改造工作虽然作得还很不够,今后还要加强;虽然在整风前一阶段,有少数人曾一度被右派所煽惑,迷失了方向,但是,我们的基本队伍是健康的,是有一定思想觉悟的。在党的领导下,我们能够在惊涛骇浪之中战斗!我们是经得起考验的!
现在,我们正坚决勇敢的投入反右派的斗争,要在这场复杂细致的思想战线上取得胜利,与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彻底划清思想界限!胜利的过社会主义的关!
我们一定胜利!